“阿容!”
“阿容!”
“……”
容初听着这一声声的呼唤,心生动容,忙哽咽着声音应道。
浮山殿。
沧泊坐在桌前,神情郁郁的看着桌上放着的天地令,对着它一声声的呼唤容初,可天地令依旧安静的躺着,除却环绕着的气运,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阿福滚到沧泊脚边,碰了碰沧泊,带着几分激动道“娘亲!娘亲!”。
沧泊闻言面露欣喜的看向阿福问道“你娘亲在哪里?”。随即,又看向天地令,并无异样。
阿福笑了一声,“娘亲她是神品了!”。
沧泊闻言,面露欣喜,忙又问道“你如何知道的?”。
阿福摇晃了几下,不搭理沧泊,滚走了。看着阿福离开,不出片刻,沧泊便听见了天地令里传出容初的回应声,他欣喜若狂的伸手将天地令握在手中。
“阿容!”
“……”
容初闻言,一声声的应了。随即欣喜的道“沧泊!我如今无事了!”。
“你可还好?”
沧泊笑了笑,心中松了口气,忙应声道“我很好!”。随即又跟容初聊起阿福,控诉阿福时常不搭理他。
容初闻言,心下不禁满是放心,有阿福陪着沧泊,不仅有阿福照看沧泊,也能分散沧泊的一些注意力,更是让沧泊安心且安稳的留在忘川河。
容初闻见沧泊那小委屈的语气,笑着安慰他道“待我出了这天地令,定是要好好教导,让阿福乖一些!不允许他这般对他爹爹!要他多亲近爹爹,多哄哄爹爹!”。
沧泊闻言,不禁面露欣喜的问道“那你何时出天地令?”。
容初带着几分无奈,将在天地令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的都告诉了沧泊,又好一番安慰他不要记挂。最后,以容初每日都要与沧泊说上话为要求,沧泊才得以同意不再次自散灵识进天地令。
容初刚切断与沧泊的对话,便瞧着孟鸟正盘腿坐在地上用法术为其华疏通经络。
“如何?”
容初看着面露痛苦的其华,忙蹲着身看向同样盘腿坐在地上,与孟鸟对掌相合的其华。
“我没事!”,其华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向容初,又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
容初看着面露痛苦却假装平静的其华,心下不禁满是心疼。她早先其实已经探知过其华的本体,是何等的荒芜疮痍。
在万丈渊的百万年,其华为了能够缓解她受爻碎冲撞的疼痛,不是走遍了各处为她寻找药材,就是想尽办法让爻碎轻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