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让赵勇闭嘴,他们也想在曲朗还未说出的案件中,一展身手。
曲朗看懂凡特别认真地看着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可不知道我的‘讲述’能力,我能把热血沸腾的好故事,只要是我说,就有江河日下的感觉,你是搞政工的,注意我说的细节,到时候你再充满激情的讲述一遍,效果一定比我好。”
“你什么意思?”懂凡假装不高兴了,问:“在你们眼里,搞政工的是不是都跟耍嘴皮子相提并论?”
“没有、没有。”曲朗和几个人都大笑了起来。
在大家的催促下,曲朗终于讲起了过去的一段经历。
“这个案子在我的经历中是挺特别的,因为它发生在火车上,当然了,我不是特别凑巧的大侦探,正在在这节列车上,我是事后被叫到那个家庭参与调查的。
时光过去了太久,他们叫什么名字我真的不记得了,我随便说几个名字吧,都是我们好记的,这样对于我的叙述是有力的。
老爷子那年整整六十岁,叫他约翰吧,他是一家公司的一把手,他手下所属的公司不计其数,他在四十岁的时候,就在当地成为富甲一方的知名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