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军两手一摊问:“我现在要做什么?”
曲朗心里这个乐呀,他算是借了白晓帆的光,不然的话,他才不肯如此驯服呢。
“走,我们会会江盼,看她怎么说,突破口一定在她身上。”
“这案子真的就这么完结了?如果把这个案子算到我的头上,那可算是我破的最快的一个谋杀案了。”
曲朗想了一下说:“你和夏一航都有一个误区,认为我们办案不走寻常之路,其实我是不这么看的,你们有机构也有上级机关的支持,而我是利用了你们的有利条件,但我不在体制内,我可以天马行空地调查,有的时候还可以用些非常手段,当然也在合理的范围内。
但你们就不一样了,不仅要开案情分析会,还要一遍一遍请示汇报,你们每个人手里的案子都不下五、六个,有时命名为专案组,其实也是心系好几个案件。
夏一航曾经在破获一个案子的时候,正调查到关键时刻,突然又发生了一些恶性案件,你说他能不接手吗?他能不分心吗?这类事太多了,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是一个办利索了再接另一个……比较像谈恋爱,特别的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