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国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俩一眼说“是有关农业的人来查的,一查就是几年,非在吃上面找麻烦,搞得我越来越闹心。”
付国良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夏一航问“前几天有个片区的警察过来了,好像是区里的,我在外地也没问清楚,你们管理这方面的事务吗?”
夏一航一听就不对劲,这完全是外行问的话,就说“我们不可能,要是管也是辖区的人管,再者说了,我们就是管治安方面的事,别的与我们无关。”
付国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现在不管干点什么都不容易了,管的地方太多,哪里打点不上都不行。”
两方试探都无果,虽然付国良有别于其它时候,但也没有明显的漏洞,可能在他的心里也与曲朗和夏一航一样,都希望对方不要介入到自己的事业和生活中。
“我不会有一天犯到你的手里吧?”付国良开着玩笑说。
“无论做什么,千万别犯法,那样谁也救不了你。”
此话一出口,三个人都知道这里面真正的含义。
三个人谁都无心吃饭,以往那种热烈的气氛始终没有出现,三个人都做了努力,想回到从前的欢快中,但不行,这东西真的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强装的效果一定是没效果。
“一航,最近没出门吗?”付国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