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得需要多少人?这些女人……到现在也没听到过说有女人失踪的案件,孩子是有了,但女人呢?他们总不能?”
曲朗看了一眼几个人,郑重地说“我听老郑的媳妇,也就是洼村小卖部的女人曾无意中说过,说在他们洼村附近曾经见过几个智力有问题的女人,联想一下,不是有人曾经报案说自己家有类似的女人丢失过吗?”
夏一航点头说“这个是有,但也没听说有几个,不可能形成规模。”
曲朗解释说“我觉得应该是收拢了一些这样智力有问题的女人,报案的是少数,有些人家对这样的女人并不太上心,也许就是以为她们走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而且……而且有的家庭还拿她们当负担,所以报案的人不多,我觉得说得过去。”
夏一航接话说“这个不难,我们失人调查一下就清楚了,是不是在这几年之中这类案件有上升的趋势就行。”
曲朗说“这个也是我的猜测,离真相最近,试想一下,他们把这些女人圈养在一个地方,我怀疑就是洼村曾经废弃的村庄,我与老郑在半夜时分,确确实实听到了婴儿的哭声,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一定是有,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村里有人就听到过不止一次,一个废弃的村庄,怎么可能有孩子的哭声?而且明显是婴儿的声音,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
省专案组的专家说“我们马上把洼村的地图拿过来认真研究一下,把地形和所有道路都仔细研究一下,然后我们带领武警进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