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夏一航的父亲住了院,曲朗听父母聊天说这样的工作太危险了,当时曲朗的父亲做济经侦察,虽然一样忙,也危险,但相比夏一航的父亲算是安全系数高了很多,就是这样,曲朗的母亲天天唠叨让父亲转行。
父亲后来去了后勤,母亲依然不依不饶,整天说别人下海如何如何,觉得警察的工资实在在微薄,两人基本是两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家里整天鸡飞狗跳,让曲朗不得安宁。
与之相反的是夏一航的家是温暖幸福的。
有一次曲朗去夏一航家,夏一航的父亲正好从外地刚回来,他背着手让夏一航的母亲猜他给她带来了什么礼物。
曲朗永远也忘不了,夏一航的母亲的脸红得像一束盛开的玫瑰,娇羞的如同一位少女……这样的情景在曲朗家永远不可能出现,父亲不解风情,母亲更不会如此娇羞。
就在他们高中时期,夏一航家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整个改变了夏一航的人生,在某种程度上也改变了曲朗。
曲朗的理想是做一名外交官,当然,这只是他的理想,但他为此苦练外语,门门功课都名列前茅,母亲一心想让他学习金融,希望他能脱离父亲这一行为父母扬眉吐气。
就在他们夜以继日复习的时候,夏一航的父亲亲手抓了一个罪大恶极的罪犯,就在他们庆祝大功告成的时候,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