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陆听晚主动的多,现在反过来。
两人压着声音在说话,陆听晚一直让他睡,毕竟他第二天还要去公司,还要照顾粘人的臭屁精,可他今晚话特别多,多到陆听晚都想帮他回忆回忆他宝贝女儿被男孩子亲了的事来刺激刺激他。
陆听晚睡了过去,房间也跟着安静了。
陆延修看了看另一边睡着的小公主,又看看怀里的陆听晚,轻轻将陆听晚的左手抓握起,放到唇边,亲吻了吻她腕上的疤。
她当时心太狠,割得太深,即使用再好再久的去疤膏,也没什么效果。
后来陆听晚不让他用了,她说除了影响美观,这个疤已经不影响她的心情了,她已经完全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