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江狱开口了,却依旧是说“我最后再说一次,我没有应对药剂。”
“你要告诉盛听晚,尽管去,用不着威胁我,反正没有应对药剂,她知道真相也只是再承受一次打击,再眼睁睁看着陆延修死罢了。”
箫执气红了眼“你……!”
江狱说完,不再理会箫执,转身就走。
“箫先生,您先冷静,我家主子和陆先生没有私人仇怨,陆先生对盛小姐又那么重要,而我家主子心里一直也是把盛老先生当亲爷爷看待的,所以如果沈南知真把应对药剂给了他,他不会不拿出来救陆先生的。”
阿棠劝解道。
阿棠这话,让箫执心里猛地一沉,一时间竟也不确定江狱说的话是真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