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他一弹指就把他所有开过的舞会都勾销了,“老兄,舞会是无关紧要的。”
他所要求于黛西的不下于要她跑去跟汤姆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等她用那句话把四年一笔勾销之后,他俩就可以研究决定那些需要采取的更加实际的步骤。其中之一就是,等她恢复了自由,他俩就回路易斯维尔去,从她家里出发到教堂去举行婚礼——就仿佛是五年以前一样。
“可是她不理解,”他说,“她过去是能够理解的。我们往往在一起坐上几个钟点……”
他忽然停住不说了,沿着一条布满了果皮、丢弃的小礼物和踩烂的残花的小道走来走去。
“我看对她不宜要求过高,”我冒昧地说,“你不能重温旧梦的。”
“不能重温旧梦?”他大不以为然地喊道,“哪儿的话,我当然能够!”
他发狂地东张西望,仿佛他的旧梦就隐藏在这里,他的房子的陰影里,几乎一伸手就可以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