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仿佛在告诉你,他了解你恰恰到你本人希望被了解的程度,相信你如同你乐于相信你自己那样,对你的印象正是你希望给予别人的最好的印象。
笑容转瞬即逝,拉尔夫坐在那里,高贵优雅,风华绝代,但那种笑容存在的痕迹再也找不到了。
“武神战牧,”他露出一种追忆般的神情,喃喃道,“多少年了,好久没有人向我要过这个职业的提名任务了。”
他起身,在他宽敞的办公室里缓缓地踱着步,长长的法衣拖在地上,却一步也没有被他踩到。
“我的职业就是武神战牧,”他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舍瓦,“当时我也像你一样,初出茅庐,心比天高,刚当上初级神父就急冲冲地要来一项又一项提名任务,迫不及待地想要成为那一辈中战神殿的王牌。”
“最后我成功了,我展现了同辈中最出色的能力,也如愿以偿地成为了同辈中最强的那个,作为武神战牧成为了战神殿的牌面。”
“但慢慢地,我才发现,武神战牧并不是一种荣耀,而是一种职责和压力。”他又坐了下来,目光好像落在舍瓦身上,又好像落在无尽的远方,“战神殿现任的七名红衣主教,只有我一人是武神战牧;每二十年左右战神殿都能冒出两三个武神战牧,但现在还活着的,算上我只有六位。”
“我不会刁难你,但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情,武神战牧,不只是一个强力的进阶职业。成为武神战牧后,也不是作为战神殿的牌面拥有无上的荣耀,而是要背负着战神殿的过去与未来筚路蓝缕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