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痕斜靠在椅背上,嘴唇讥翘:「我记得这天相乾坤图,是你们上一代宗主亲手将大川山河封印于画中所铸,而此图最珍贵的,无非就是其中的那条灵脉。不过可惜呀,灵根竟被一个小子夺走了。」
那话里充斥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
「可丹会规定,在其中寻得的东西,便归取得之人所有,总不可能还从他手中要回来吧。」问道然缓和道。
其实说来也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灵脉之珍贵,便是帝阳境也不能无视。前几届丹会也用过天相乾坤图做场地,可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毕竟,那灵脉附近已经被做了布置,靠近之人的护体灵光会快速消耗,按理说,不该有人能在那里逗留太久。更何况,要将灵根整条收走,寻常手段根本不可能办到。可以说,那里本就被布置成,无人能将灵根全部收走的环境。
龙文牧有领域之力,恰巧能将灵根整条收走,只能说,他是运气太好,刚好拥有这种能力,才撞上了这场大运。
「丹会规定的是普通之物,像灵根这样的重宝,岂该是一个蝼蚁般的小子能掌握的?简直是贻笑大方!要我说,直接向他讨要便是,纵是给他一百个胆子,谅他也不敢不还。」花无
痕折扇猛地一敲,吐出的每个字都彰显他的愤怒。
毕竟,如果没有那小子,灵根本该是他药皇谷夺得的。就算无法全部收走,也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可结果倒好,被横插了一脚,让他药皇谷几乎无功而返,花无痕岂能不气!只是不好明面表现出来,只能话里藏刀多讥讽几句。
「最可恨的是,那灵根本是灵脉之源。站在我们丹师的立场,取药不取根,都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了,可那小子居然把灵根整个带走了!」花无痕继续愤慨。
「只能说是顺势而为吧,毕竟那灵根又非他亲手斩断的。我记的没错的话,斩断灵根的,好像是个叫封天鹤的年轻人。龙文牧不过是恰巧抢到了罢了。」问道然依旧是笑眯眯的回敬。
「问老,处处袒护那小子。要是让外人见了,怕是误以为他是你丹青门的人了吧?」
「哈哈,若是他愿意入我门下,那老朽自当亲自相迎呀。」
花无痕冷哼了一声,扭头便不再言语了。天相乾坤图毕竟不是他药皇谷之物,这事也轮不到他来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