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指着画手里做了个八的手势说道,然后留下了电话,心满意足的走了。
八显然不是八万,八十万,这幅画如果是吴道子真迹恐怕八千万下不来,起初李鼎不能确定这幅画的价值只是猜测,等着爷爷回来再说,现在这个中年人比了个八的手势,他大概能估计应该是八百万。如果价格可以商量意味着更多。
李鼎收好画送出门外却意外的看见,王半城一脸笑意的出现在门口,看到中年人的时候虽然只是微微的低头示意,但是一脸的谄媚和卑躬屈膝怎么都忍不住。
中年人脸色不太好严厉的看了一眼那个跟着自己的三十多岁的秘书,秘书尴尬的低了头。中年人冲着王半城点了点头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却猛然回过头来
“小伙子,记住如果那幅画要是想卖,给我打电话,价格不会让你吃亏····”
“好,我爷爷回来一定跟他说····”李鼎大概猜到这个人是谁?能让镇长卑躬屈膝的人恐怕只有来视察的县委书记,但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王半城脸上惊诧的神色一闪而逝,然后对着身后不远处的王半山打了个颜色,紧跟着书记的背影去了。
“大侄子,最近生意怎么样?”王半山施施然的走进了聚宝斋问道。
“好啊,最近游客多,所以生意也好啊!”李鼎微笑着说道。
黄鼠狼上门,我家那只鸡你是不用想了。
“你爷爷出门了,其实有件事要跟他说,你父亲欠我三万多块,最近我手头紧你看看是不是替他还点儿!”王半山转悠着眼珠子说道。
听到这句话李鼎心里一堵,这个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争气也就罢了,偏偏这赌债永远还不清。感觉永远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就算有钱了如何,难道还能阻止他去赌?早晚还不是输个一干二净?想到这些李鼎心头如同压了一座大山。
“王叔这事儿你跟我爷爷说去,我可做不了主!”李鼎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