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愣了一下,从刚才的思绪中抽离出来,走近门口后,看见小月正蹲在地上摆弄着药罐,屋子里一进门就可以闻到一股刺鼻浓郁的中药味儿,阿无记得,卿青最讨厌老中医了。那时,阿无问为什么,卿青说,这些污糟八七的东西喝进去倒不如干干净净的走掉。
卿青就是这么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
向左走,就是卿青的闺房。
诺大的高粱房间,只有少数家具摆件,除了一张罩着纱帘的床和一张梳妆台外,别无其他。
与以前果真是大不相同。
阿无隐约感觉到卿青睡在床上,她的呼吸频率起伏低微,安安静静的。索命鬼好像坐在她的床头。恐怖,静谧,是这种安静。
“卿青。”
阿无低声唤她的名字。
卿青好像听出来阿无的声音,身体稀疏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