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因性失忆?这是什么病?”韩希朗拧眉,口气越不善。
医生解释道,“说的简单点,心因性失忆是人在受到重大创伤后,自我选择遗忘,从而来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在生理方面,是完全正常的、健康的,只是,她刻意忘记了一些事。小姐的情况比较严重,照刚才我观察,她选择彻底忘了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
“……”
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乐雪薇心口一阵揪痛,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晕倒在丈夫怀里。
“小雪!”韩承毅低喝,将妻子抱了起来,“还愣着干什么?看看太太怎么样了!”
“是。”
早早刚刚醒过来,乐雪薇又病倒了,长夏上下再次陷入一片混乱。
早早房间里,杭宁黛和她的小弟弟韩希霆正在陪着她。
“早早,我是谁啊?”杭宁黛手里拿着碗鲍鱼鸡丝粥,“你说对了,这个就给你吃啊!”
早早饿了,舔着嘴巴直盯着碗,气鼓鼓的样子,“我不知道,我饿了……”
韩希霆前一阵子接到家里的消息,知道姐姐病了,才匆匆赶回来,没想到姐姐醒来后就这样了。
“姐,你看看我……我是谁?你也不记得了吗?”韩希霆手里一盘煎羊腿,和杭宁黛采取的是同样的方法。
“嗯哼……”早早眨着大眼睛,看看杭宁黛,又看看韩希霆,要哭了,“我饿了!你们都是坏蛋!不给东西吃……坏蛋!哇哇……”
杭宁黛和韩希霆面面相觑,叹息着摇摇头,没辙了。
“姐……”韩希霆拉着早早的手,眼眶泛红,“你究竟受了多大的创伤啊?干嘛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是那个男人伤害你,我们没有啊!你怎么连我们都忘了?姐姐!”
“哇哇……”早早看他哭,自己也跟着委屈的哭了起来。
乐雪薇推开房门,便看到小女儿和小儿子抱在一起哭的场面,杭宁黛也在一边抹眼泪。
她眨了眨眼,将眼泪逼回去。事已至此,悲伤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韩家的女人,都必须好好的,这样韩家的男人才能心无旁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