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灰尘之中,连绵不断地响起了憨货鬼祟的尖利痛呼。
待得灰尘散尽,明亮月光之下,这只逞尽凶威的鬼祟竟是被桃木剑深深扎入了腹部,钉死在土地之上。
此刻正仰脖痛呼,灰黑色的牙龈外露,痛苦至极。
只是无论它如何痛苦,竟是都没有任何去拔桃木剑的意图。
池辰大步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被桃木剑钉在地上不断挣扎的鬼祟,嘴里啧啧称奇。
这鬼祟吞噬女鬼的场景,他一样看在眼里。
只是一眼,他便看出了端倪。
不知为何,自那女鬼被箭矢射中之后,就是好像全然用不出鬼祟力量般束手就擒,只剩下哀哭嚎叫的余地。
他隐隐有种不成熟的想法。
本意是乘着两只鬼祟不注意猛然出手,将两只鬼祟彻底解决,没想到这为首的鬼祟极有脑子,行事甚为小心,纵然自己拼尽全力屏息压制身体机能,仍然被为首的鬼祟看出了破绽。
无奈之下,他只有率先出手,将其解决。
直至看到桃木剑从为首鬼祟中掉落出来,他心里的猜测愈发强烈起来。
后来憨货鬼祟逃走,他也顾不得其他,只好孤注一掷地投出了桃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