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易澈反而臭着嘴角,不回答。
盛若楠以为是什么普通的止痛药膏,也便放在了一旁继续跟着爷爷交谈甚欢。
这女人?就这儿?我把这么名贵的药品放在你面前,你随手给我搭在了沙发上?
司易澈不悦,一把夺过沙发上的药膏猛的狂拆一通,终于里面的药品见了天日。
“这是……”司易澈不等她的话落,便一把拽过了她,为她涂抹上药膏。
“你这小子会不会轻一点?手都帮洛苼拽疼了!拽!你给我拽!我抽死你!”爷爷倒是心里又激动又心疼地站起来,不停地拍打着司易澈的背部。
两人惹得盛若楠发笑,这两爷孙,真是太搞笑了吧……
她也不忘了一边损着司易澈,“就是!爷爷!易澈一定故意弄疼我的!”
她装成一副气包子的模样,鼓起了嘴,爷爷的下手更加重了些。
司易澈眼神一晃悠,叹了一口气,便又松开了些手,终究还是口是心非。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爷爷你看!他还叹气,一定是故意的。”盛若楠倒是越玩越嗨了。
当司总裁放在这儿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