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天当我开始拉血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不对劲。跑到医院一检查,原来孩子早已经胎死腹中。他和子宫粘连到了一起。为保住我的命。医生摘除了子宫,我成了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再生育的女人。
你能够体会到我当时的绝望和痛心吗?当医生说我是因为中毒而变成这样时,我杀人的心都有。
我打算报警,我的婆婆却主动的站出来承认了,却是理直气壮的说,那是保胎药,她是为了我好,才让我的继女放在我的茶碗里的。可看她的样子,我就知道根本就不是这样。
而我一直最爱的那个人,却回头劝我大度,说他的妈妈和他的女儿是无心的,是我身子弱受不住。那药方子别人吃了都没事儿,只有我出问题,所以追根究底是我自己的错。
你说好不好笑,当他们都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不仅没有一个道歉,甚至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在了我的身上。
我整整一个多月都没有说话。后来我又想起了那个拾荒老人的话。
如果结局一定要用悲惨来收尾,那我不愿意再当那个悲剧的人。
出了医院之后,我做指甲烫头发化浓妆。想着我再也当不了妈妈了,我就养一条狗。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条狗。我要让家里面所有人都顺从我,稍微惹我不开心的,我就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回来。
人嘛,不是狠不起来。最主要是看你愿不愿意狠。
老太婆喜欢在外人面前说她儿子命苦,娶了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让他家绝后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当着她的面虐待她唯一的孙女。我看她以后还要不要在外面的人前说这种话。”
王桂芬说着,45度望着半空,双目之中是恶毒和得意。
以前安然不懂,一个女人为什么会从天真无邪变得毒辣有心机,现在看来都是被逼出来的。
“你对付你的婆婆,你的老公他就不说什么吗?还有你的养女,当时她的年龄应该很小,而且还是你亲手拉扯大的,就算她做错事,也是听人挑唆,你那样对待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