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三年间,确实找到了一些办法。”
“为什么从来没有听您提及过呢?”
孙幼微的的目光倏然转向杜嘲风,“让你们知道又有什么好处?觉得自己多了一条退路吗?导引灵河是一招不慎就立刻万劫不复的办法,若非万不得已,朕不会用的。
“天箕宫和工部近来在做的筑堤准备才是当下的头等大事,不要以为从冯二郎冯三郎那里听到了转机就能松一口气了。”
杜嘲风喉咙动了动。
昨天夜里听二郎三郎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在想,孙幼微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授意这两兄弟将这些年长安地下的一切告诉他呢。
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入冬以来的种种异象,尤其是冬祭上的断旗之变,着实让孙幼微受到了惊吓,以至于她无法再像从前一样做一个沉默的执棋者。
如果确实如此,那接下来……
杜嘲风深吸了一口气。
“臣今日来,就是想说,或许陛下这一个抵御灵河的方法会完全失效。”
孙幼微眉头轻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