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贞慢悠悠地站起身,“她就在这座宅子里,您想见她?”
“……你在威胁我?”老人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竟敢——威胁我?当初若不是因为圣上力保你可信可靠,命我在冯家一力坚持……你和阿嫣的婚事能如此顺遂?”
魏行贞笑了笑,“和老夫人您打算做的事比起来,这也实在算不上什么威胁吧。”
“什么?”
“玉石,预也……如今预兆既然来了,您大概是要找阿嫣谈话了吧,这次您又要和她说什么?”
冯老夫人被说中心事,脸上依旧冷漠,“我与阿嫣说什么——与你有何干系?”
“那我猜一猜。”魏行贞走到老人的面前,“是说,今后你会遇上比魏行贞更好的人,抑或者……冯家的女儿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诅咒?”
老人握着手杖的手顿时攥紧了,“你说什么……”
“在解释清楚这件事以前,你休想见到阿嫣,也休想逼迫她作出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
魏行贞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极为坚定。
在短暂的惊骇过后,冯老夫人很快冷静下来。
她望着眼前的青年,不由得发出几声冷笑,“我冯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样一个外人来置喙?”
魏行贞笑了一声,“既然轮得到我来做祭品,就当然轮得到我来问为什么。”
老人一时几乎站不稳,她骇然望向魏行贞的眼睛。
“谁……和你说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