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贞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和手帕,乐在其中地给冯嫣喂食。
等放了碗,他又坐回冯嫣的身旁。
“还疼吗。”魏行贞问道。
冯嫣摇了摇头,她低头看自己的右手——伤口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淡淡的咒印图腾。
“杜天师傍晚的时候来看过了,这咒印看起来没什么邪气,但一时半会儿他也搞不清究竟是什么用途,只说伤口既然愈合了,你应该也不会再觉得哪里疼。”
说到这里,魏行贞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他这个天师还是趁早回家种地去吧,关键的时候永远派不上用场。”
冯嫣抬手望着手臂上如同荆棘的图案,忽然抬起头,“你告诉杜天师了吗?”
“是说梅十二?”
“对。”
魏行贞摇了摇头,“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我先等你醒来。”
冯嫣十分满意地叹了一声——好,没说就好。
当时情急之下,她怕自己闭上眼睛就再没了开口的机会,趁着神志的最后一丝清明,先把底给托了。
然而这毕竟是个需要从长计议的事。
望着魏行贞在烛火里的样子,冯嫣明明觉得想笑,却故意收起了温和的表情,她故作冷漠地靠近。
“你知道瑕盈再带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都和我说了些什么吗?”
“……什么?”
“说了半天你的坏话。”
魏行贞皱起眉头,“他都说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