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幼微收回了目光,表情又渐渐恢复了一贯的威严。
“太尉与长公主无端昏睡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孙幼微轻声道,“说说吧。”
……
小楼之中,不恃也在与冯嫣说起昨日黄昏发生的一切。
“竟有此事?”冯嫣停下了手中的雕刻,她望向不远处站着的不恃,“你当时确实看清楚了吗?”
不恃点了点头。他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像是有人往他头上扣了个木盆。
“他们一共四个人,我们和大人一道潜入进去的时候,见他们围坐在淳和坊一间民居的地窖里。地窖里也没有点灯,不晓得他们在干什么。”
“然后呢?”冯嫣问道。
“然后大人让我上去,把他们四个都拎起来,”不恃一边说话一边比划,“我就去把人拎起来,之后我们就一起去了大理寺——”
“哎你这……”去甚从一旁的桌案上跳下来,在地上盘腿而坐,“太太,这段还是让我来和你说吧。”
冯嫣笑了一声,“好。”
“我们进去的时候,正碰上那四人施展禁术,意在操控附近的苦主走去枯井旁边,吞食足够使人致死的野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