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载一看。
好家伙,原来你是上古廉颇。
“无需如此,人总是不相信听闻到的东西,正所谓‘耳朵听到的是虚假的,眼睛看到的才是真实的’,如果一开始就轻易的相信别人,那只能说是过于善良,或者有所图谋。”
“人有谁是没有过错的呢,明白自己的错误,能够改正,这是最好的事情了。”
南卡姆十分感激,而在妘载进去之后,恩海杜阿娜看向南卡姆:“你学的东西挺多的么,看来我不该把词典还给你。”
“这下你既得到了其他祭司的尊重,还收获了东方之王的好感,并且还学习到了新的知识,抢了我的风头,这可真让我不高兴。”
南卡姆只能赔笑,他当然知道恩海杜阿娜说的是气话。
美丽的女子走进学堂,坐在后面的长凳上,饶有兴致的翘起小腿,眨着星辰般的眼睛看向前方。
南卡姆背着荆棘,就像是在平原间砍伐灌木当柴火的普通农夫,坐在长凳的边角。
而接下来,随着一阵急促的声音,陆陆续续有祭司从后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