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又开始怒了,像是一个无情的发怒机器“我当然知道,四分金中一分白金是制造戈的最好配比,三分其金也不用你来教我!”
只是知道归知道,广成子刚刚说了一通,大部分都是兑听不懂的话,操作他当然明白,但是这里面似乎又有很大的门道。
周围的匠人们开始互相交谈起来,而广成子呵呵一笑。
和我比装逼?还是太嫩!
我他阿母的直接拿我徒弟的原话过来装逼!
我都听不懂的东西,我不信你能听懂,你看,你果然听不懂!
装逼大成功!
拿来主义永远的神!
不过广成子也是暗暗庆幸,到底是活到老学到老,徒弟的那句话果然诚不欺我。
如果不学习,就没有办法如此自然的装逼和打脸,看看对面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的家伙,脸涨的和山都神的屁股一样红,广成子的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嚣张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