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于心血来潮的一问,赤松子的目光一动,而祝融的目光也是动了下。
不过妘载依旧认真答道:“不知道怎么管。”
北门成很疑惑。
妘载道出原因:
“因为您没有告诉我,这一万人是什么部族,是我的本部,还是融合过来的部族?亦或是其中有五千的奴隶?有多少北人,多少南人,多少东人,多少西人?有羽民人吗?有厌火人吗?有钉灵人吗?有盐长人吗?”
“那么这一万人是在逃亡的路上,还是在迁移的途中?是在三皇的时代,还是在当下的人间?居住的地方,是破落的山野,还是繁茂的森林,亦或是苍茫的东海?”
北门成听完了愣了好久,最后居然向妘载道歉:“是我想的不周到了啊。”
他说着便也傻笑起来,心中责问自己,当年跟着黄帝干了那么久的活,修了几百年的气,结果到头来,把当年的本事和计较都丢光了啊。
不过他这一问,妘载这一答,却是引起了两个人的兴趣。
祝融的眼中有着不明意味的光,留存黯淡,而赤松子眼中的光则是很质朴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