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很快来到理学院,找了王越。
王越却拒绝“不借,廉夫兄请回吧。”
纵然陈清的品轶比他高,但他不升官,也不发财,不怕得罪人。
等陈清愤然走后,他才对着严成锦道“贤侄,不借是对的。”
百官正在处理手中的隐田,需要时间。
若时间太短,做假账也来不及,官员士绅,定会把怒气撒在良乡头上。
到时候,良乡理学院就要被针对了。
王越作为良乡理学院的院长,自然要考虑周全。
严成锦望着王越,果然是老姜了。
就算不清丈,他也知道有多少耕地,或许会有偏差,但大体不会错。
怕陛下受不了。
“且先看陛下如何吧。”
陈清回到宫中,隐忍着怒意,来到奉天殿“陛下,臣弹劾严成锦。”
他与王越共事多年,从天顺朝到弘治朝,王越向来豪爽。
定是那个慎重的御史,横加阻拦。
弘治皇帝诧异地问“什么丈量器械?”
“臣……臣也不知,但良乡的黄册呈上来了。”陈清道。
都察院,值房。
严成锦在纸上画出职业规划图。
用了四年时间,升至都察院的右佥都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