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矿银子多,来偷银子的不止他们,还有其他三个盗贼。
咚地一声,
张鹤龄不敢看,先放个屁,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我们是大明的爵爷,不能杀!”
“是啊,不能杀啊,放我们回大明,就给丝绸和茶叶,不要银子。”
张延龄闭着眼睛紧紧绷着脸。
“大明禁海,除了走投无路的流民,哪个爵爷会出海,还没有扈从。”右门卫不信。
张鹤龄忙道“大明的张皇后,是我妹妹,你们岛国的那些漫画,是我外甥画的。”
“满口胡言,先杀他们。”
张延龄脑袋嗡地一声。
“哥,咋回大明报信啊?”
张鹤龄不理他,对着右卫门道“你们运银子去,也买不到丝绸和茶叶。
天津港由寿宁侯和长宁伯说了算,松江府由宁王说了算。
陛下派备倭卫驻守,每艘马船上,都装有六门红夷大将军,去了就是毁船。
除非有我们兄弟。”
“对……对,咱们兄弟,在大明只手遮天。”
右卫门迟疑片刻,接过钢刀,架在张鹤龄的脖子上,“如何证明?”
“我写一封信,你交到京城的严府,给严成锦,我让他给你安排十万匹丝绸…不一百万匹。”
张鹤龄煞有其事,反正,吹牛又不要银子。
哥真高明,以严成锦的纯真和善良,定会来救咱们,张延龄低着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