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拿上芴板,来到左掖门准备上朝。
大雪天出门路滑,且定会有官员担忧藩王们的安慰,严成锦本想告假一日。
可,弘治皇帝不许……
还特意派人叮嘱他,今日要上朝。
“今日何事要奏,吏部先来吧,朕听着。”
马文升持着芴牌,站出来一步“三年又到,百官的年间大计,要开始准备了。”
上一回是弘治十二年,如今是弘治十五年,年关将近,正好决定百官的致仕和升迁。
六部和都察院的大臣闻言,精神抖擞,该搞业绩了啊。
“陛下,天寒了,南京礼部部传来了弹章,恳请陛下,将藩王放回封地。”
“南京工部也如此。”
“户部亦然。”
自从召藩王入京以来,弘治皇帝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也想将藩王放回去,却总忍不住期待藩王们幡然醒悟,节俭爱民。
“严卿家,藩王大计可以结束了吗?”
严成锦低头翻找袖口里的考核册,藏的弹章太多,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来。
“上等评定之人,已诞生,几位藩王已有起色,陛下真的要召回?”
弘治皇帝昂首望去,只见严成锦手中捧着一本册子,他隐隐有些激动。
李东阳和刘健转过身来,看向都察院。
百官面露狐疑之色,难不成王守仁说的事上炼,真有成效?
“得上等评定之人,是谁?”刘健急切地问。
“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