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沁看周围无人,压低声音“他不敢,陛下宽以待人,都察院不敢动用私刑。”
“咱们何时能回广西?”
“若要下诏狱,十有八九是命丧狱中了。”
土官浑身冒着冷汗,看向黄沁“命、命丧狱中?”
“你当年收了多少银子?!若韩雍翻案,你我污蔑朝廷重臣,按明律,足以发配边疆。
不想死在路上,打死都别说。
不论去哪个衙门,都说不认识老夫,老夫也不认得你。”
黄沁低声吩咐。
牟斌面色凝固,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两人会将旧事说出来。
没有动刑,
二十多年的旧案,就这样被严成锦破了。
他心头大惊地从衙案底下,爬了出来。
“你二人不必装不认得了,方才,本官都听见了,签字画押吧。”
黄沁和土官如惊弓之鸟,吓得神态恍惚,只见上头的衙案动了动,钻出来一个人影。
“你、无耻!”
“事贵应机,兵不厌诈!”
牟斌大喝一声,衙外冲进来衙役和锦衣卫。
将讼状呈至两人面前,黄沁一口咬死“老夫不签,你能将我如何?”
牟斌冷着脸“诏狱自有对付痞子的手段,签了,陛下或会从轻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