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心中一动,想了想道:“良乡东边的葛村县,有一大片荒地,臣看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赐给臣弟,做墓穴吧?”
良乡东边挨着葛村县,若能得到那块地,做买卖就方便多了。
萧敬脸皮跳了跳,冷下脸来,张鹤龄这是拿陛下当傻子啊。
据厂卫回报,良乡的地价变得值钱了,虽远不如京城,却比大兴县等地值钱不少。
如此一来,连周遭的地也变得值钱了。
弘治皇帝冷哼一声:“你好大的胆子!就敢以葬弟的名义圈地!
朕三令五申,不得占用百姓的耕田,你却绞尽脑汁想霸占民田。”
张鹤龄身躯瑟瑟发抖,吓得嘴唇苍白,连忙道:“臣、臣不敢!”
弘治皇帝长出一口气,道:“这次就不惩办你了,回府将建昌伯的葬事办了吧,朕知道,你多的是银子。”
“臣已经在办了。”
张鹤龄委屈地站起来,不敢多说什么。
他比张延龄聪明一些,知道陛下看在娘娘的面子上,再多言,就要挨板子了。
弘治皇帝拉住张皇后的手,安慰道:“此例开不得,若是朕开了此例,天下藩王也会纷纷效仿,以厚葬为名,向朕要封地。
大明疆土虽大,许多百姓却无立锥之地。
朕心中惭愧呐。”
张皇后用素白的帕子擦去眼泪,轻轻点头道:“臣妾明白陛下的难处。”
弘治皇帝看向萧敬,蹙眉道:“太子呢?让他今日来陪陪皇后。”
朱厚照逗人极有一套,有他在此,张皇后的伤愁便减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