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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延绥,峰鸣山。
张延龄被关在一个木笼里,一同被关在笼子里的,还有一个大食的人。
张延龄问了一句“你贵姓?”
“咱姓张。”那大食人满不在意看了他一眼。
张延龄乐了,凑过来道“真巧,我也姓张!”
片刻之后,张延龄傻楞地盯着他,觉得不对,大食人的名字同比鞑靼人还长。
做了十几年生意,没听过姓张的。
“骗谁呢?你叫张什么?!”
那大食人受到侮辱了一般“咱叫张永,是宫里的人!”
张延龄瞪大眼睛,拨了拨地上的干草,提着衣摆坐下“本爵爷是建昌伯!你是哪个宫的太监,怎么穿得如此华丽?大食是不是遍地都是银子?”
张家兄弟的大名,张永听说过。
“你怎可能是张家那两位爵爷!想骗咱!”
张永抄起地上的板砖轮过去,啪在张延龄的脑门上,张延龄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生死不知。
“哼!两位爵爷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岂会来西北荒凉之地。”
现在骗子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张永一路遇到了许多骗子,把他的钱财骗光后,他便开始谨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