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许多,虽然如今儿子有了。
可提到蚕室,他还是捏了一把汗,陛下为此,竟还特意下了圣旨。
萧敬极会察言观色,看出他心中想法“李大人,陛下都知道了,只是顾及大人的面子,才用’割去疾病’此措词。”
李东阳的爱慕者极多,在朝野德高望重,陛下要顾及他的面子。
不过,李大人也是为了朝廷,才害了这病,萧敬是不会歧视他的。
李东阳微微张着嘴巴,脸红到耳根“谁……谁说割掉可以治愈的?”
萧敬道“是严成锦。”
李东阳差点爆粗,此子欺师灭祖啊。
湖心亭,
严成锦正站在亭中央,李清娥不方便在寝房中露面,只能问他“严大人,我爹害了什么病?”
“此病……不便向小姐透露,明日汪机就到京城了,不必担心。”
严成锦说道。
李清娥闻言安心许多,轻轻颔首道“清娥代父亲,谢谢严大人。”
汪机是严大人的好友,有他望病,比京城的大夫可靠许多。
严成锦问道“李兆蕃回来了吗?”
今日是良乡理科开学前的第一场考试。
现在回来了,说明李兆蕃只是去望风。
要是还没回来,就说明李兆蕃参加了考试。
但,他连理学院的课没上过,应该是考不上的。
李清娥道“二哥没回来,他每日必会去谢府,要申时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