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清看着眼前人,穿着御史的绯袍,相貌俊秀,腰间还系着御赐的犀带。
与他昨夜翻阅的资料,所描述一致。
他愤愤道“你就是……”
严成锦摇摇头“不是。”
“你骗傻子呢!”
见他如此坚持,严成锦点头“嗯。”
可恶,此子竟当面骂他是傻子,杨一清很快平静下来,捋须道“你找本官作是为了那本疏奏?”
严成锦已经确定,杨一清不认识他。
“下官清廉如水,杨大人弹错人了。”
“本官在西北呆了一年,如今一片安定,你谏言开丝路,到时马匪和番商全都涌进来了,鞑靼和瓦剌若伺机进犯,定大乱不可,弹的就是你。”
开了丝路,让西域诸国自由贸易,堪合就变成了无用之物。
域外的匪盗可以自由进出关口,定会来扰。
杨一清想得周全,严成锦自然想到了,鞑靼会来犯。
丝绸之路必定伴生匪盗。
但这丝毫不影响丝路的繁荣。
弘治皇帝也罢,杨一清也罢,皆习惯了西北的安稳。
严成锦认真道“杨大人说的是,本官一直觉得杨大人是个人才,养马实在可惜了。”
杨一清懵了,还以为跑过来会与他厮打一顿,而后威胁一句狠话。
此子非但没有责骂他,还夸他有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