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开了丝路,他们就能同良乡的流民一样,做些小买卖,卖布鞋、卖茶水、卖馒头。
父皇就是太迂腐了,才会管祖制,儿臣才不管。”
刘瑾吓得满身大汗,殿下说着说着,就上头了。
想着想着便释然了,连狗皇帝都敢骂。
说陛下迂腐,就如同说今天天气真好一般,毫无压力。
弘治皇帝不禁怒火燃烧起来,可是总觉得差点什么。
或许是因为觉得这孽子说的,有几分道理,一时间,还下不去手。
“这是你想出来的?”
如此简单的道理,朱厚照觉得自己又被父皇看轻了,有些愤愤不平地举起小指“儿臣用这根手指头想想,便知道了。”
萧敬看见,陛下握着的鞭子的手,在疯狂颤抖,脸色如雷鸣滚滚的乌云。
他微微闭上眼睛,别过头去。
片刻之后,大殿中便响起了极为有节奏的声音,让这冬天有了几分暖意。
扫地的小太监抬头看了一眼,继续低头扫雪。
……
李府,
李东阳在湖心亭中小酌,边上坐着一个尊贵的人,炉火在熊熊燃烧,跳出火星沫子。
“陛下在烦心西北的丝路之事,想必,这几日不会召见你。”
杨一清沉眉“何人如此大胆,敢谏言开海?”
李东阳脸上微微一抽,吁叹“你猜错了,此人胆子极小,遇事便推诿。”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杨一清满脸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