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面色略微僵硬“老高兄猜到了?”
严成锦抬手指着刘瑾“伯安兄想让我放过刘瑾?”
“正是!”
“本官和刘公公无仇,何来放过?”
是没仇,可你总想弄死咱啊。
刘瑾哭丧着脸,噗通一声跪下“咱叫刘瑾,咱有什么错?严大人就让咱活着吧,咱活在这世上,也不吃大人家的大米……”
王守仁羞愧地再躬身“夫良知者,即所谓是非之心,人皆有之,不待学而有者,不待虑而得者。
在下定会好好教导他,不会危害老高兄的。”
严成锦眸中露出诧异,这便是王守仁的致良知,说的是,人人都有良知,不同的是,有的人能发现它,有的人不能发现它。
刘瑾看准时机,适时哭道“打死咱,也不敢谋害大人啊。”
严成锦脸上时而愁云密布,时而舒缓畅通。
思考了片刻,郑重地道。
“先观察一年吧。”
“………”王守仁呆若木鸡。
等严成锦走远后,刘瑾掉转头朝王守仁磕头下“干爹……明年到期,您要再给咱续一年啊…”
王守仁十分不喜这样的称呼,将刘瑾扶起来,道“还是称本官为王大人吧。”
几日过去,弘治皇帝派人打探江南的丝价。
传回的消息,却让他大失所望,丝价依旧没涨。
“如今松江府的倭寇之乱,已经平定,丝价怎还未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