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北疆失守了,你要如何将功赎罪。”
河套失守就是捅了兵部的马蜂窝,以前日子逍遥自在,上值喝茶看邸报,到时辰就下值。
鞑靼攻入河套就麻烦了。
恐怕退休前的生活,都被工作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兵部各位文官群起而攻之,纷纷讨伐严成锦。
“诸位说的不错。”严成锦不骄不躁道。
都察院的御史不是能舌战群雄吗?
秦紘懵逼了。
这小子怎么如此没骨气,这么快就认怂了?
宛如全力出击的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意思都没有,让人不想挥第二拳。
“他是谁呀?”秦紘小声问旁边的佐官。
“他就是严成锦,那个慎重的御史。”
就他?
秦紘听过严成锦的名字,似乎也见过,就是不知他是严成锦。
严成锦并非是示弱,喋喋不休,只会引来更猛烈的口水战。
他方才,在观察弘治皇帝的脸色,犹如暴风雨前的乌云,说下就下。
马文升道“当务之急,是派兵剿虏,命人守住关线,断送鞑靼人退路,再瓮中捉鳖,斩杀小王子。”
弘治皇帝颔首点头。
李东阳等人也觉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