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敏政抬头一看,一个流民模样的人,仔细看正是严府的门子。
看了几眼信,提起笔,速度回了一封信。
“有银子吗,铜板也成,老夫今日没吃早饭。”程敏政羞涩道。
“少爷没让带银子。”
严成锦这个家伙!
程敏政差点没骂出来。
今日的三餐,还不知怎么解决。
总不能上门乞讨去,他堂堂徽州程氏世家,前大学士李贤的女婿,干了这等没脸没皮的事,死了如何敢认列祖列宗。
门子拿到信便走了。
…………
严府,
严成锦慢慢打开信。
如今除了府上的人,没人知道程敏政在京城。
程敏政在信中说,他说的之乎者也,流民听不懂,有些流民连京城的官话也听不懂。
拘于方言,无以达于上下。
“这就难办了。”
在往下看,程敏政还硬着头皮说起了生涩的方言。
“程敏政竟会好几门语言?”佩服之情难以言表,严成锦忽然觉得找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