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哈哈哈大笑,是那样的放荡不羁,站起身来“朕登基之初,不愿纳妃,你们一人接着一人弹劾朕,如今朕要纳妃,你们却又不许。”
李东阳面色慌张,陛下这究竟是怎么了。
弘治皇帝扬天大笑后,依旧满脸笑意,满面春风“朕如今才发现,王越的诗写的好!
美哉四时之景也,吾何可以不乐乎。
朝五斗,暮百壶,醉而醒,醒又沽,
旁人道我好饮酒,若我岂是真酒徒。
我也不荷刘伶锸,我也不挑黄公壚。
我也不是奇男子,我也不是贱丈夫。
用则兼善于天下,舍则困守于穷庐。
圣贤之训乃如此,不义富贵安足图。
偶然吟罢发长叹,明月满庭清兴孤。”
吟完这首诗,弘治皇帝看向李东阳,含笑道“李卿家,你的诗,太闷了。”
李东阳心急如焚,陛下这究竟是怎么了,竟性情大变,还说起纳妃来。
萧敬不敢吱声,站在一旁,那夜陛下在奉天殿坐了半夜,忽然放声大笑,换去冕服,只穿这一身轻薄的纱衣。
还要看宫中伶妓跳舞,命膳房做山珍海味。
起初他还以为是陛下闷了,谁知,这简直是疯了啊。
李东阳和萧敬偷偷交头“娘娘呢?”
“奴婢已经派人去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