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拿来笔墨,摊开在朱厚照面前。
才冷声道“抄《慎所好》反省自身,抄到朕满意为止!”
朱厚照嘀咕“父皇,跪着儿臣字写不好……”
“坐着你也写不好!”弘治皇帝怒瞪他一眼。
朱厚照忙是拿起笔,摊开素纸,在地上默默抄着,嘴中念念有词,贞观二年,太宗谓侍臣曰,古人云,君犹器也,人犹水也,方圆在于器,不在于水……
嗡嗡嗡地蚊子声,听得弘治皇帝心烦。
“不许念出声来!”
“不念,儿臣背不下来……”
……………………
四月阳光明媚,天空好像是崭新的一样,清澈干净。
人间芳菲尽,桃花始盛开。
严府的桃花和海棠花都开了,春意怏然。
在这一日,房管事从边塞赶回来,还给他捎回来一封老爹的信,信上有许多疑似泪痕的痕迹,皱巴巴的。
他不知道的是,得知消息时,严恪松整夜睡不着,写了许多稿书信,写了丢,丢了写,总觉得终究不能心情畅怀出来。
三元及第啊!
可把他激动坏了,久久不能平复,一激动之下,就去塞外宰了几个虏贼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