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子如此点名,王华对他的遭遇深表同情。
当初太子请奏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点也没错啊。
“太子吩咐,第一日便要上你的课,就讲《规谏太子》,你准备一下吧,唉,不必忧虑,上着上着就习惯了。”王华道。
午时三刻,严恪松却还没见着朱厚照,便料到了此子是有心逃课,心急如焚,去太子寝宫通报了一遍,却了无音讯。
下午申时,朱厚照终于出现了。
严恪松行礼后便开始讲学,哪知再看向他时,朱厚照不知从哪儿抓了只蛐蛐出来,放在书上把玩。
“太子殿下?”
“哦,本宫知道,本宫是储君,要好好学习治国之策,做个千古明君。”朱厚照认真地道。
那你倒是好好学呀!
严恪松终于知道,为何东宫的讲官为何短命,顶着陛下巨大的压力,太子又不肯学,整日悲愤交加,不死才怪。
再观我儿成锦,是如此乖巧啊。
每日卯时便起了,君子六艺,已得三艺。
一年到头从不用他督促,反而是他,隐隐有种愧疚的感觉,我儿实在太懂事了啊!
这混账太子与我儿想比,差了百倍。
不,差了千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