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若见此,像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得意的笑了笑。
一旁的侍女福儿看着远去的景沅说道“景沅公主还是那么害怕狗,也是委屈了公主您,喜爱的宠物只能养在如此僻静的地方,就是为了不让景沅公主受到惊吓。”
她听后将自己鬓边的发丝撩到而后,淡淡的说道“不就是几条狗吗?她连狗都怕,本公主也不会为难她,父王虽总是说她是个孩子,但年纪也不小了,过些日子让母妃与父王说说,给她指个好人家吧。”
宓庆宫中,刚被犬吠声吓回来的景沅,神色慌张的坐在桌子边,让侍女倒了一盏热茶一饮而尽。
待到心情缓和下来的时候,喘着气儿对边上的侍女说道“你们怎么也不提醒本公主?害的本公主在泺悦面前这么狼狈。”
侍女春儿连忙解释道“公主,不是奴婢不想提醒您,是泺悦公主身边的福儿……”
“你们自己做错了事还要怪旁人?她不让你们就真不说了?一点都不对本公主忠心,想来从前都是泺悦的人,所以才对泺悦这么好的吧!”
她的眼神凶狠的看着殿上的侍女们,语气也十分气愤,众侍女听着训,都低着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