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国君,您怎么看?”姜国国君姜泯镇问道。
“既然姜国君这么问了,本王也不再隐瞒了,我黎国的损失可不比你们姜国好到哪儿去,虽说这个时候陈国抓了一个大孟的奸细,但本王的人在陈国的皇宫里可谓是如履薄冰,而在陈国的那位可是我黎国最厉害的刺客,修邑。”
说着便拿起一粒黑子放在了棋盘中,当棋子啪的一声清脆响起时,二人的心尖都微微一颤。
“如今的局势越发的明朗,孟帝顽劣不堪难当大任,心中只有那位先皇后,虽说那太后手握大权奄奄一息,但病了这么多年,还活着,这大孟的命脉可都握在她手中。”姜泯镇说道。
“那大孟太后身边的人都是高手,本王的人怎么都接近不了,但若是从孟帝身上下手,可还有一线机会。”黎皓义的眼神意味深长,让人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姜泯镇不解问道“黎国君的意思是?”
只见他又拿起了一枚棋子,放在了那残局中,突然,那盘残局便变得明朗了起来,随后,姜泯镇拿掉了几枚棋子,仔细的看了看。
“黎国君这是想到了什么好对策?”他不禁问道。
屋外,走进来一个手拿一幅画卷的宦官,将画卷小心翼翼的放在黎皓义的边上便离开了。
他将画卷拿了起来,邀姜泯镇一同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