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城郊,地处偏僻,也没有出门社交,具体的消息来源通道全都来自于外出行商做事的下人回报的消息,可是这些下人虽然她很熟悉。
可是下人们现在还不知道顾知慕的脾气,只能通过和以前沈清泉的下人打听来的消息估摸着她的脾气和喜好,那自然是天差地远,也不会想到要跟她说这些。
“受灾面积不大,朝廷已经处理,也没有灾民前来京城,我们不受影响——毕竟我国地大物博,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那一年没有点灾情疫病?”沈清江不明白沈清泉为什么突然会关心这个。
“不是顾景余也去了?我总要先弄清楚因由。”顾知慕不想让人觉得沈清泉的变化太大,虽然最了解她的人不是死了散了就是笨了,剩下的根本不敢说,但是总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原来还是为了顾景余。
沈清江觉得还是这么说话比较符合他心目中沈清泉的形象,解释起来
“秋汛之时黄河下游决口,七镇十三村化为泽国,当地知府八百里加急,自请私开官仓擅自放粮之罪,皇上下令知府去职留任,戴罪立功,平复灾情后再行问罪,又命钦差携带物资太医前往灾区赈灾,半月前已经出发了。”沈清江毕竟不是朝野中人,只知道一些官方消息,连具体的官员名姓都说不上来。
“半个月前就走了?”那之前麻大夫跟她带话,顾景余跟张家小姐私会的时候怎么没说顾景余半个月前就走了?
“顾景余没去灾区,他是六科给事中,五日前被派往上游调查大坝崩塌之事。”
随翩倒是觉得,当今的世道虽然对女人非常不友好,但是从应对赈灾的方式来看朝局清明,是百姓的福气。
既然有英明的皇帝清明的朝局,自然就不会放过这么大一个疑问为什么会决口?是哪里的水利工程出了问题?是玩忽职守还是有人蓄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