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做生意,合伙生孩子,合伙过日子的合作伙伴而已。我帮他处理中馈教养子嗣给他助力绝不拖他后退,他就给我权利地位尊荣体面。合作多年,倒也算是愉快。”顾知慕说的相当冷静且平静,看来是真的对他没感觉。
“可是既然这样,他应该没有对弈一心一意的义务?”随翩觉得,很可能又是一个童话幻灭的时刻!
“其实说穿了也没那么神奇。”顾知慕说到这件事就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不是我驭夫有术也不是他一心一意情深不悔,他不曾沾花惹草的原因,只是岑传文身娇体弱,在房事上难以为继而已。”
看她一脸端庄得开了个车,随翩的脸色是木然僵硬的。
“我记得,你们有个儿子?”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个儿子是怎么来的?随翩不觉得,顾知慕是能做出“接种”这种事情的人。
“上差你是不知道,我们当时为了折腾出个孩子来通力合作互相折磨了多久。”顾知慕用了“折磨”两个字,看来的确是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得了这种病,只要没烂干净,总还是有一丝希望的。只是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
现如今是人工授精有试管婴儿,不孕不育的夫妻想要个孩子都这么艰难,更别说是古代了!双方,尤其是女方不知道要受多大的苦头和屈辱才能求来这么一个宝贝!
“我们足足两年才平安求了个孩子出来。”顾知慕笑得怪异,“说起来还要谢我的继母。”
“这门婚事,是她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