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顾知慕还真的不知道,她嫁过去的时候这些首尾就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岑传文的脸色惨白,不知道是痛得还是气的,随翩就催她“先别问那么多,我看他伤势不轻!”
顾知慕也没错过他隐忍中带着疼痛的神色“小公子可是有伤在身?是不是要看大夫?是否要我身边的丫鬟帮着伺候收拾?”
“在下……”原本进退得宜的岑传文登时有些乱了分寸,吞吞吐吐的模样很是难以启齿。
顾知慕心中一动,岑传文年幼时受过伤,有隐疾,在男女之事上很是艰难,难道就是这一回?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前行不远有我的一个庄子,我们先去庄子上,请大夫来给你看伤,我再派人去找你家里人报信,可好?”
至于请哪个大夫?
自然是随翩。
“多谢夫人。”岑传文已经痛得双腿发软了,可还没忘了,“小子厚颜,求夫人派人回家报信的时候带上我的护卫,让他们去报官。”
既然愿意报官处理,那就说明他不是理亏的一方。
岑传文在用这种方式说明自己的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