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外祖父,是淮南道监察使。而当时顾家早已落魄,并未发迹。”
那就难怪了,当地的封疆大吏一定愿意和监察使搞好关系,而且她亲眼见到过类似的场景,要是有消息一定会跟他说的。
“外祖父把人抓回来后差点打断了我爹的腿,却发现我娘已经怀孕了,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
随翩算算时间“不对啊,你不是没有同母的兄弟姐妹了吗?”
“他没活下来,生下来五天就死了,是个儿子。”顾知慕摇头,想到什么似的又问,“上差既然懂医术,可否帮我看看我娘的身子是不是有什么家传隐疾?”
“身体挺虚的,别的我也没细看,怎么了?”随翩说着伸出手去探顾知慕的脉。
“我娘和我外祖母一样,婚后的五六年里,落一个怀一个,生一个死一个,在我之前怀过五胎,生下过三个男孩,可惜都没立住。”顾知慕很困惑,“我外祖母是这样,我娘是这样,可是我的身子却完全没问题,预备着就怀上了。
我还担心过,可是我的胎像稳得很,犬子自小身体康健,倒教我白白担心了一场。”
顾知慕自然也怀疑过别的可能“我也问过大夫请过御医,若这是家传的体质,不可能我全然无恙吧?若也是他下的手……我外祖父和外祖母少年夫妻,鹣鲽情深,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总不可能是我外祖父也在害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