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月洞门过来的中年男子当真一副好皮相,乌发白面,身材颀长,面容清癯,气度不凡,哪怕是勃然大怒也不失半点风度。
仿佛要把“忠厚老实”、“正人君子”八个字刻在自己的脸上!
顾知慕容颜里剩下的三分美,便是自这张脸上拓下来的。
正是让沈清泉变成石头的那个夫,顾景余。
顾景余对那两位夫人略行了一礼,面对两位夫人饶有兴致的眼神一副无脸见人要处理家丑的语气“二位夫人,在下失礼了。”
正乘着顾景余找借口打发这两个夫人的时候,随翩凑在顾知慕耳边问“这两位什么来头?怎么叫他这么小心翼翼的?”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左边那位是国子监祭酒的儿媳,另一位夫人的相公,应该是御史。”顾知慕在京城打滚了一圈,离开了京城后来又杀回来,京里的大小事少有她说不上来的!
“都是清流文官啊!”随翩意味深长得叹了一声。
文官最重名声,更别说是布满天下桃李的国子监祭酒家里的人?另一位就更了不得了,御史啊,位卑而权重!
风闻奏事啊!
顾景余这个给事中的官职也有风闻奏事之责,严格来说和御史有一定的职能重叠,以清流自诩,自然走得近。
可是越是清流越在意名声,以妾为妻,宠妾灭妻,这也是逾制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