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章寿温声道。
“只是想来问一问,为什么替安朱缴这一世重来的功德?”随翩真的很确定,安朱是真的很不喜欢安朱,“我想着,这样的机会,你就算是不给你自己,给景宋,给鲁老太太都比给安朱要可能些。”
“我心虚,理亏,难免想要补偿她些许。”章寿倒是真的坦诚,“我自负不同于这个吃人的社会,但是在她的事情上,却也做了时代的帮凶。我这一生并无多少遗憾,阿宋的人生过得不错,母亲也没有什么地方是她能自己改变的,便只有安朱了。”
“其实你没有欠安朱什么,没有对不起她。”
毕竟章寿是人不是圣人,不可能按照圣人的标准来要求她,面对一个被塞到面前的妻子,不恶语相向已经是他的利益风度了,想要欣然接纳甚至伪装成夫妻和了,有违本心。
也没有理由要求章寿这么委屈自己。
“但终究是她哄骗了安朱,对不起她,但她也是实实在在受了委屈,我没办法责怪她,只能补偿安朱。”
前一个她,是景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