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其实裴筱倒是不介意,她对此事无爱,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前世能为了复仇取悦老皇帝,今生许他放纵一回也无不可。
反正她不想嫁人,也没有未来的丈夫需要她负责任。
可任敬远还是放开了手,拉开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你说得对,既然以前不曾开始,便不要画蛇添足多一个开始。”
这回给她带来危险。
他连让她不开心都舍不得,又怎么可能为了自己的一时放纵而把她的将来卷入未知的风险?
“多希望我不是陆胤,你不是裴筱,没有这样不胜则死须得步步上爬的身世,你我只是任敬远和林巧,是边城一将和游方至此的小神医,我生病,受伤,你会来给我治伤看诊,把脉开药。你说,那样,我们是不是还可能有一个开始的可能?”
“陛下……”裴筱恍然惊觉,陆胤的用情,比她想象得还要深得多。
深到,哪怕只是声音都让她觉得愧疚。
“叫我敬远。”陆胤听到太多人对他的尊称,却没有人再能像以前一样叫他这个用了二十多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