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警惕,是怕有人要害我,对吧?”这里瘴气重,君卿卿也不敢掏东西出来吃,闲着的嘴巴,还能找随翩说说话。
“江阳到处都是眼线,酒楼里有,茶楼里也有,我不确定到底是谁在针对你们,但是小心点,总是好的。”随翩摇摇头。
“哦?你不是怀疑是缥缈间吗?”君卿卿歪歪脑袋,疑惑道。
“不是,至少不全是。”随翩认真道,“我查过缥缈间的发家史,缥缈间发迹与两百多年前的一次蓬莱大难之后的仙门空窗期,之前只是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宗门,你这么厉害,你的师兄不会差,说的夸张些,我甚至怀疑当年整个缥缈间都压上去,能不能打败一个你。”
随翩不知道他们的境界修为划分,但是她知道,御剑飞行是一个分水岭,这些来摸尸寻宝的散修没有一个会御剑,便是江阳起落的剑光也少有像君卿卿这么随意自然的。
而当年的缥缈间,似乎整个门派里能御剑飞行的,不超过三个人。
弱成这样,想说它和君卿卿两个师兄的死有关系都不可能。
“缥缈间是蓬莱目前最大的势力,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能隐藏在背后,和你们这么不死不休。”就是因为不知道,随翩才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那这个锦囊图,你猜是出自谁的手中?”君卿卿问道。
“大概画的,是你师姐的那个乾坤囊吧”随翩叹了口气,“问你个可能很讨打的问题,可以吗?”
“我保证再生气也不打你。”君卿卿并着三指指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