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落在最后,苏铃依依不舍地拽着老友钟冯青的手臂,让钟冯青别忘了在她新画廊开业的时候去捧场。
钟冯青笑着应下,却在看着苏铃离去背影时,略有出神。
陆沉跟父亲陆宇,因为下午郁家的事情暂时离开。
此时此地,就只有钟冯青、陆深母子俩。
陆深站在钟冯青的身后,廊柱的阴影覆盖在他分明轮廓上。
“您不累么?”
钟冯青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去。
她还是挂着得体的笑,只是笑里少了该有的亲切。
“既然回来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陆深攥紧掌心,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
他知道机会难得,下次他不一定会有勇气主动服软。
本该抓住这次时机,跟父母缓和关系的,但是愤怒与委屈还是在胸口胡乱冲撞,同时也扰乱他的思绪,让他控制不住地开口——
“您不高兴我回来?”
钟冯青拢了拢披肩,笑容未变。
却是轻飘飘地说着“陆深,你已经不是十八岁的莽撞少年。”
不要在这些无谓的问题上作无谓的争吵。
钟冯青避开陆深,抬脚打算离开。